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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红书》的秘密︱George Hogenson教授的中国之行

发布人:       2017-10-28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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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09年荣格的《红书》的出版,是诠释荣格理论关键的转折点。荣格说,创作这本书帮助他形成了后期理论体系的主要内容。

       四月正是春意盎然之时,美国的荣格心理分析师George Hogenson教授也在这个温暖的四月,在东方心理分析研究院创办院长申荷永教授的邀请下,开启了他的中国之旅。

 

       George Hogenson教授是耶鲁大学哲学博士、芝加哥大学临床社会工作硕士、国际分析心理学会(IAAP)现任副主席、芝加哥荣格学院前主席,曾任教于耶鲁大学管理学院。同时他也是《分析心理学杂志》编委;曾在《分析心理学杂志》和同类杂志发表多篇论文;著有《荣格和弗洛伊德的斗争》;并与汤姆·基尔希一同编著了《荣格<红书>》的解析。


       这是他首次访问中国,要与中国的荣格心理学学习者一同解读《红书》的秘密。


心理分析 、沙盘游戏

                                       George Hogenson老师


       George教授的行程由南至北,访问澳门、珠海、广州和武汉。4月13日在澳门,George教授主讲了《荣格<红书>及其意义—分析心理学的方法与应用(专业督导)》。


心理分析 、沙盘游戏


       4月14日至4月16日,George教授在珠海,与申荷永教授及高岚教授一起主讲了《心理分析与荣格<红书>、梦、沙盘游戏主题工作坊》,同时出席了东方心理分析研究院2017级心理分析专业开学典礼。


心理分析 、沙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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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座之后,与会的学员就工作坊主题向George老师进行了提问,以下是一些问答的内容:


刚才老师展示了最后一个模型,最后说汇到了一个点上,是不是就是说那是荣格工作的一个原理;是不是就是说荣格自性化的工作就是要找到这个点,如果这个点分化了的话,就会出现混乱?这一块我不是太明白,一个点和两个点的区别是什么?


George:对你的问题我可能要做一个复杂的解释,这个方面的研究我已经进行15年了。我第一次接触荣格是在45年前,45年前我的分析师和老师告诉我应该去研究西藏《度亡经》。当时我没有去读,而是去读荣格的书。荣格当然也读了《西藏度亡经》,荣格反复研读了这本书,他用更为西方的方式去解读这本书。两年前我决定重新接受我老师的建议,研究了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根据佛教或者东方其他的观念,生命起源于混沌,所有生命的方向都是向整合进行的,所以你可以从混沌到整合,也可以从整合到混沌。我可以解释的更深。但荣格认为原型最深的结构是数字,他认为最深层的结构是数字结构,这也是为什么我用刚才看到的数字的模型来解释。这也是一种非常逻辑、理论化的方式。我并不是希望大家所有的人都这样去理解,我是一个思维型的人,但是我认为如果你从临床学或者其他的角度去看的话,他揭示一种非常深的心灵模式。我们每个人的发展过程既可以面向整合也可以面向混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我可以用这种正式的形式也可以用发展的观点去看。其实这是我们对同一个事情从不同角度进行的解读。这个在我看来可以解释意象和曼陀罗。

我刚刚听到George老师讲到弗洛伊德的自由联想围绕情结但从未深入情结,那我想知道的是荣格的积极想象深入情结了吗?如果深入情结了那么怎么帮助来访者打开这个   情结,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呢?以及它怎么起到整合的作用呢?

George:当荣格提到积极想象时他是用各种各样自由的形式进入情结,在积极想象中意识是一种被动的状态,也就是说意识可以进入无意识进行对话,这样就可以突破情结的控制,当然想要了解它最好的方式就是读《红书》,比如说荣格在《红书》里提到的:他看到那些想象的场景,比如:他会去跟在沙漠中看到的那些人争论。也就是说,在积极想象的过程中,自我的意识与无意识之间是互动的,是相互影响的。让意识与无意识产生链接,这在临床工作中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我们也讲到理论的技巧与在临床工作中的实践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我们不要被理论所束缚。


分析师在积极想象中的作用:第一个水平是治疗师在积极想象的过程中是否可以通过一些插入的技术来影响来访者的经验;第二个水平是梦要用建设性的方式来进行工作,也就是说来访者和咨询师之间梦的工作我不是太明白;最后第三者涌现是不是就是后来炼金术中出现的那个孩子?

George:你需要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去感知自己,如果你只是站在那里去观察就没有办法进入到里面去感知,所以在荣格自己的临床工作中,他会有一些投射性的认知,因此当治疗师认同来访者的想法时,来访者才能对自己宽容。如果治疗师自己无法感知,与来访者共同体验的话,来访者是无法得到治愈的。因此,在治疗过程中治疗师一定要与来访者建立一种关系。


荣格在他自己的临床体验中是这样说的:“治疗师要把自己的意识水平不断降低,降低,降低一直到无意识,这个时候你才能体验到来访者所创造的无意识世界,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在无意识水平上与来访者联结在一起。”来访者之所以进入我们的分析室是因为他们无法处理自己所面临的问题,因此对于治疗师而言要体验来访者的体验从而去宽容他。因此,我经常对我的学员说你需要知道你的局限在哪里,就我自己而言,我对那些自我界限失调的人是非常宽容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所以你们要非常小心谨慎。


我想问一个具体意象与积极想象的问题:在我的沙盘室里有一些孩子会点火,一开始会觉得这个火是杂乱的,愤怒的,可是当孩子们不断地一次又一次点火时,有一次我就会突然觉得那个孩子点的火像是篝火,我自己涌现的积极想象是我会觉得这个孩子开始有力量了,自己的能量开始整合了。但同时我自己有很惶恐的是我不知道这是我的积极想象还是我的妄想,就是迫切的想让这个孩子往这个方向走。所以积极想象对于咨询师而言是不是有一个拿捏的界限,而不是自己想要达到某个目标就把它想象出来,这个感受在什么位置?

George:你讲的问题很有趣,因为这里是一系列沙盘。我会给你讲特殊的一瞬间,荣格曾经在南加利福利亚做过类似的工作,就是和非常贫困的孩子一起工作,每一周都会有几位分析师去跟这些孩子进行一对一的工作。最开始孩子们的沙盘非常混乱,后来孩子们的沙盘展现的越来越有秩序,孩子们的行为也变得越来越有组织性,所以在这种状况下沙盘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工具。但你作为治疗师总是看到这一种场景时,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我会这么想,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受?当你讲到你觉得火变得有力量时,你就要想想是不是你真的希望孩子们有力量,希望他们能够去整合。所以在我的治疗过程中我会突然意识到漏掉了来访者的某句话,这时候我就会想这是来访者真不想让我知道,还是我自己不想知道。所以在治疗过程中我们需要一直重复这样一个过程。



刚才老师展示了最后一个模型,最后说汇到了一个点上,是不是就是说那是荣格工作的一个原理;是不是就是说荣格自性化的工作就是要找到这个点,如果这个点分化了的话,就会出现混乱?这一块我不是太明白,一个点和两个点的区别是什么?

George:对你的问题我可能要做一个复杂的解释,这个方面的研究我已经进行15年了。我第一次接触荣格是在45年前,45年前我的分析师和老师告诉我应该去研究西藏《度亡经》。当时我没有去读,而是去读荣格的书。荣格当然也读了《西藏度亡经》,荣格反复研读了这本书,他用更为西方的方式去解读这本书。两年前我决定重新接受我老师的建议,研究了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根据佛教或者东方其他的观念,生命起源于混沌,所有生命的方向都是向整合进行的,所以你可以从混沌到整合,也可以从整合到混沌。我可以解释的更深。但荣格认为原型最深的结构是数字,他认为最深层的结构是数字结构,这也是为什么我用刚才看到的数字的模型来解释。这也是一种非常逻辑、理论化的方式。我并不是希望大家所有的人都这样去理解,我是一个思维型的人,但是我认为如果你从临床学或者其他的角度去看的话,他揭示一种非常深的心灵模式。我们每个人的发展过程既可以面向整合也可以面向混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我可以用这种正式的形式也可以用发展的观点去看。其实这是我们对同一个事情从不同角度进行的解读。这个在我看来可以解释意象和曼陀罗。


我刚刚听到George老师讲到弗洛伊德的自由联想围绕情结但从未深入情结,那我想知道的是荣格的积极想象深入情结了吗?如果深入情结了那么怎么帮助来访者打开这个情结,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呢?以及它怎么起到整合的作用呢?

George:当荣格提到积极想象时他是用各种各样自由的形式进入情结,在积极想象中意识是一种被动的状态,也就是说意识可以进入无意识进行对话,这样就可以突破情结的控制,当然想要了解它最好的方式就是读《红书》,比如说荣格在《红书》里提到的:他看到那些想象的场景,比如:他会去跟在沙漠中看到的那些人争论。也就是说,在积极想象的过程中,自我的意识与无意识之间是互动的,是相互影响的。让意识与无意识产生链接,这在临床工作中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我们也讲到理论的技巧与在临床工作中的实践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我们不要被理论所束缚。


分析师在积极想象中的作用:第一个水平是治疗师在积极想象的过程中是否可以通过一些插入的技术来影响来访者的经验;第二个水平是梦要用建设性的方式来进行工作,也就是说来访者和咨询师之间梦的工作我不是太明白;最后第三者涌现是不是就是后来炼金术中出现的那个孩子?

George:你需要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去感知自己,如果你只是站在那里去观察就没有办法进入到里面去感知,所以在荣格自己的临床工作中,他会有一些投射性的认知,因此当治疗师认同来访者的想法时,来访者才能对自己宽容。如果治疗师自己无法感知,与来访者共同体验的话,来访者是无法得到治愈的。因此,在治疗过程中治疗师一定要与来访者建立一种关系。


荣格在他自己的临床体验中是这样说的:“治疗师要把自己的意识水平不断降低,降低,降低一直到无意识,这个时候你才能体验到来访者所创造的无意识世界,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在无意识水平上与来访者联结在一起。”来访者之所以进入我们的分析室是因为他们无法处理自己所面临的问题,因此对于治疗师而言要体验来访者的体验从而去宽容他。因此,我经常对我的学员说你需要知道你的局限在哪里,就我自己而言,我对那些自我界限失调的人是非常宽容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所以你们要非常小心谨慎。


我想问一个具体意象与积极想象的问题:在我的沙盘室里有一些孩子会点火,一开始会觉得这个火是杂乱的,愤怒的,可是当孩子们不断地一次又一次点火时,有一次我就会突然觉得那个孩子点的火像是篝火,我自己涌现的积极想象是我会觉得这个孩子开始有力量了,自己的能量开始整合了。但同时我自己有很惶恐的是我不知道这是我的积极想象还是我的妄想,就是迫切的想让这个孩子往这个方向走。所以积极想象对于咨询师而言是不是有一个拿捏的界限,而不是自己想要达到某个目标就把它想象出来,这个感受在什么位置?

George:你讲的问题很有趣,因为这里是一系列沙盘。我会给你讲特殊的一瞬间,荣格曾经在南加利福利亚做过类似的工作,就是和非常贫困的孩子一起工作,每一周都会有几位分析师去跟这些孩子进行一对一的工作。最开始孩子们的沙盘非常混乱,后来孩子们的沙盘展现的越来越有秩序,孩子们的行为也变得越来越有组织性,所以在这种状况下沙盘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工具。但你作为治疗师总是看到这一种场景时,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我会这么想,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受?当你讲到你觉得火变得有力量时,你就要想想是不是你真的希望孩子们有力量,希望他们能够去整合。所以在我的治疗过程中我会突然意识到漏掉了来访者的某句话,这时候我就会想这是来访者真不想让我知道,还是我自己不想知道。所以在治疗过程中我们需要一直重复这样一个过程。


      4月17日,George教授来到了广州,在申荷永教授、东方心理分析研究院工作人员贾子莹、杨登乐、张艳萃的陪同下参观了大佛寺。


心理分析 、沙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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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8日,George来到了华南师范大学,为华南师范大学的学生做了一场专业督导。并于4月18日下午赶赴武汉,参加第五届中国精神分析大会,并在4月21日做了题为《史瑞伯个案与<红书>的溯源》的报道。以下是其报道讲稿节选的部分内容:


      2009年荣格的《红书》的出版,是诠释荣格理论关键的转折点。荣格说,创作这本书帮助他形成了后期理论体系的主要内容。我想说的是,《红书》的意义不仅是对荣格学派,实际上也渗透于精神分析的整个历史中。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本书荣格创作了20多年,但书中的内容是以荣格1913年9月与弗洛伊德彻底决裂后大约三个月经历的体验为基础的。那段时期让人有些困惑不解,特别是荣格在其自传《回忆·梦·思考》中称那些把他带入《红书》的事件为“直面无意识”。更重要的是,这段时期的特点是荣格经常近乎“精神失常”。然而,没有证据表明,荣格确实有过精神病发作。恰恰相反。


      正如《红书》的译者和编辑索努·沙姆达萨尼所描述的,荣格关注内观的可视化过程,那是由他熟悉的与自由化相关的个体探索而来。沙姆达萨尼写道:“从1913年9月开始,继续他的自我实验:在清醒状态下刻意激发一个幻觉,接着进入这个幻觉,就像进入一部戏剧一样。这些幻觉可以被理解为一类以画面形式进行的戏剧化思考。在阅读他的幻觉时,荣格的神话研究产生的影响就显而易见了。某些人物和概念都是直接来自他阅读过的作品,并且形式和风格印证了他对神话和史诗世界的迷恋。在《黑书》中荣格按照日期的顺序写下自己的幻想,并附上他对自己心理状态的思考和在理解幻觉时遇到的困难。《黑书》并不是一本记录事件的日记,也几乎没有记录梦,相反是在记录一个实验。他在1913年12月,把第一本《黑书》视为“我最艰难实验的作品”。

 

      1916年荣格写了一篇简短的论文“超越功能”,概述了他在实验中采取的流程,在那篇论文中,他引用某些细节描述了内观,通过内观,他力图从外部世界撤回所有的注意力,也正如他1925年就这一过程的讨论中所谈到的,那样就能够让他沉入无意识当中。在这篇论文中我想说的是,这一过程后来成为他的积极想象方法,至少在某程度上是试图在可控状态下复制精神病发作的体验,实际上不会造成精神错乱。

 

      如果我们也接受拉康对荣格在《红书》中使用的“某种语义”应用的评论,我们将能够转向此次大会其他的主题上,即东方与西方的关系,因为荣格的方法与东方的打坐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尤其是西藏宁玛派的大圆满,这个内观过程的最初几个阶段会逐渐把佛祖的意象同化到大圆满的体验中。

 

      在1953年和1954年,荣格发表了两篇Evans Wentz翻译的《西藏度亡经》及《西藏大解脱书》的简介,对《西藏大解脱书》中“向心的本性致敬”一章的评论如下:这部分明确地表明,一心是无意识的,因为其特征为“永恒的、未知的、不可见的、未被认知的”,但它也具有积极的一面,这与东方经验一致。这些特征是“永远澄明的、永存的、放光的、明晰的” 。这是个不容否定的心理事:一个人越专注无意识的内容,它们就会越具有能量;会变得精力充沛,就好像内心被照亮了一样。


      实际上,它们转变为一种替换性的实体那样的东西。在分析心理学中,我们在方法论上利用这种现象,我将其称之为“积极想象”。深度的内观方法不是荣格在《红书》和他的后期著作中唯一接近东方传统元素的领域,《红书》中还充满了曼茶罗意象,其中一些是荣格自己创作的; Joseph Cambray 指出,有一些曼荼罗与自然主义学家 Ernst Haeckle 用发光漆创作的发光的海洋生物惊人的相似。《红书》整体上是参照中世纪的彩色稿本,我相信其结构是内观体验与荣格内省实验结合的又一实例。

 

      这对我们今天的大会有什么意义?精神分析与分析心理学历史上,鲜有人评论的一个方面,就是弗洛伊德与荣格即使在决裂后多大程度上保持连结。我留意到荣格1914年以后的批评/评论,可以在弗洛伊德有关超心理学的论文,尤其是《精神分析运动史》及《论自恋》屮找到类似的批评。弗洛伊德在这种情况下批评荣格,但是正如John Kerr指出的,到了 1920年,《超越快乐原理》中,弗洛伊德开始在心灵的动力学方面呈现荣格前瞻性的视角。到了1939年,弗洛伊德逝世之际,荣格证明了他对弗洛伊德一直的崇拜,对他唯一批评性评论就是说弗洛伊德,与内倾者精神病患者没有什么不同,未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囿于他的超自然理论,无法超越。在人生的最后阶段的采访中,荣格继续描述弗洛伊德为他所认识的人中最非凡的。

 

      因此,我鼓励大家更深度地审视《红书》这本书,不是仅对于荣格学派,也是更普遍的精神病学者。《红书》出版时,纽约时报上一篇专题文章将其称为“无意识的圣杯”有些夸张,但是深入研究荣格实验的纷繁复杂之处,确实有助于我们理解弗洛伊德这位先驱及其后继者发现的陌生世界。


     4月22日晚,应武汉张淑芳老师的邀请,George教授与申荷永教授、东方心理分析研究院的课程导师冯建国老师、李孟潮老师、李英老师、唐秀玲老师、李江雪老师、蔡成后老师及广州与澳门的心理分析专业在读学生周彩虹、宋星、昝艺、王舒娟等人在江畔餐厅共进晚餐。期间George老师谈起了他往日在日本旅居学习的经历,谈到他对哲学和荣格心理学的热爱以及对禅宗的深厚兴趣,也谈到他对中国的喜爱。他与申荷永教授就荣格以后三大学派的发展和传承做了深入交谈,同时也与席间的老师、同学对精神分析大会的内容作了继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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